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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风传奇:我能读取武器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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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无言的抉择(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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缸盖极其缓慢地、极其微小地晃动了一下。芬恩的心提了起来,他几乎可以确定里面就是那个叫艾米的女孩。

就在缸盖即将被从内部进一步推开,一个小小的、沾满污垢的指尖即将从缝隙中露出来的时候,芬恩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不远处地上那具尸体——艾米父亲的尸体!以及满地难以掩饰的狼藉和凝固的血迹。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芬恩:“不行!不能让她看到这个!”他无法想象一个小女孩直接面对自己父亲如此凄惨的死状会受到多大的刺激。他自己刚刚通过记忆体验过那份绝望,他不想让这个孩子再经历一次直观的视觉冲击。

几乎是本能反应,芬恩猛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正在晃动的缸盖,同时压低声音,用尽可能不惊吓到对方的语气急促地说道:“等等!别出来!外面……外面还有些乱,我先处理一下,你再等一会儿,好吗?”

缸内的动静瞬间停止了。

芬恩强忍着胃部翻涌的不适,开始着手处理现场。在拖动尸体前,他脑海中突兀地闪过一些零碎的念头——关于如何最快消除血腥味,如何选择掩埋地点可以延缓野兽的察觉,甚至是一些关于尸体腐败速度的、冰冷而精准的“知识”。

这些念头一闪即逝,快得让他来不及细想其来源,只化为一种下意识的行动指引。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将艾米父亲的尸体尽可能地移到屋外,或者至少用更多东西彻底掩盖起来。

拖动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说,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巨大的挑战。尸体开始散发出的腐败气味和那狰狞的伤口,让他阵阵干呕。

但他咬着牙,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艾米父亲临死前对女儿那份深沉的牵挂,以及自己父亲那双期望他活下去的眼睛。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最终还是用一块破旧的草席裹住了尸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其拖到了农舍后院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在将尸体放下时,他注意到男人那双圆睁的眼睛,充满了惊恐与不甘。芬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笨拙地将那双眼睛合上了,低声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听不清的:“安息吧……”然后才胡乱地堆上一些柴草和石块,希望能稍微体面一些,也希望能不被艾米轻易发现。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是汗。他又回到屋内,将地上最明显的血迹用更多的泥土和杂草覆盖,虽然血腥味依然浓重,但至少最直接的视觉冲击被减弱了许多。

处理完现场,芬恩再次来到缸前,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艾米?……现在……现在稍微好一点了。你可以出来了。”

缸盖再次缓慢晃动,然后被推开。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里面慢慢地、极其狼狈地爬了出来。她浑身散发着刺鼻的异味和污垢,粗布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显得僵硬。她就是艾米,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泪水,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不住地颤抖。她看着芬恩,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迷茫、害怕和一丝微弱的试探。

艾米浑身颤抖,紧紧地抱着自己,一言不发。即使屋内的惨状被芬恩处理过,但浓重的血腥味和地上的某些痕迹依然在无声地诉说着发生过的一切。她的目光惊恐地扫过那些被掩盖的地方,当她的视线触及到之前她父亲倒下的那片区域时,她身体猛地一颤,伸出小手指着那里,嘴里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细弱的呜咽声,眼神中充满了急切的询问意味。

芬恩的心揪了一下。他不忍心说出真相,也确实不擅长撒谎。他眼神躲闪,声音有些发虚,笨拙地编造道:“那些强盗……被你爸爸打跑了。地上的血……是那些坏人的。你爸爸……他说……他嫌你……他自己走了。”

艾米听到芬恩的话,身体僵住了,小脸上血色褪尽。她没有哭闹,也没有追问,只是那么呆呆地站着,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垂下了头,陷入了更深的沉默。她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可能流露出难以置信、失望或更深的悲伤。

她究竟是信了,还是察觉到了什么,芬恩无从得知。这种沉默让芬恩感到更加不安和愧疚,他甚至觉得自己刚才的谎言比真相更加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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